“那些人?他们?盯着我?”江半夏满脸疑惑:“他们是?”

        曹醇摇头:“目前咱家只有大概方向,他们有可能是一个人也有可能是一群人。”

        “半夏斗胆问干爹一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半夏想不明白,那些人难道也恨曹朗?恨司礼监?恨镇抚司?恨不得一箭双雕除了他们?

        做事情总要有理由,她不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无缘无故的恨,到底是什么让这群人这么疯狂?竟猖狂的将手伸进镇抚司!

        曹醇背着手,他完全融入晨光中,迎着光,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见声音。

        “咱家也想不通。”曹醇的脑海里回响起老御医杨雪峰的话,那些人回来了,他们来报仇了。

        不顾一切的报仇,疯狂又让人迷惑。

        “你好生歇着。”曹醇跳过话题,他嘱咐道:“这段时间不要再惹事,下一次咱家也救不了你。”

        “半夏明白。”

        身体上的伤只是疼,而心中的无数疑惑组成一张大网,缠着江半夏无法呼吸。

        就在这一瞬,她察觉到自己的无能,无知和自以为是,上窜下跳,给人徒添笑料。

        眼见着八月马上过半,南边救灾事宜迫在眉睫,虽说派了要员前去赈灾,但粮食、银子凑不出来,地方上拆东墙补西墙,杯水车薪,艰难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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