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拉她一把。

        她手脚并用的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自己爬了起来,整座屋子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江半夏试探着踢动那男人,发现对方和死了一般。

        这种诡异的场景让她想起老人常用来吓唬小孩的鬼故事,说山里有人练邪功,专剥少女的脸皮,依她看现在这个男人应该是被邪功反噬了。

        候在门边的王三还有那个小姑娘,两人大眼瞪小眼,屋子里动静他们都听见了,可谁也不敢先开口,生怕触了霉头。

        正在这时,门突然开了,江半夏探出半个身子,皱眉道:“扶我一下。”

        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像见到靠山般立马上前去扶江半夏,紧接就见江半夏从门里拖出个半身赤果,浑身雪白的男人。

        王三彻底呆住了,标志性的白色头发,这不就是教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教主惨遭毒手的字样。

        江半夏抹掉脸上的血迹,突然停下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教”

        “白莲教。”王三咽了口吐沫回答道:“是白莲教。”

        “白莲教白莲教主”江半夏摩挲着下巴表情有些迷茫,白莲教不是信奉净土宗吗怎么还开矿场抓妇女干违典乱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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