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拿着江半夏衣服夹缝中书信的小姑娘凭借着惊人的毅力跑出深山。

        按理说她是不可能从这座矿场逃出,可今日整座矿山被范清隽搅的翻天覆地,哨岗上持铳的人少了大半,又赶上山中夜雨,于是就让她跑了出去。

        江南山区多丘陵,小丘山林普遍不高,说是翻山脚程真没多少,小姑娘摸下山时雨渐渐小了下来,许是她运气好,在半道上碰到趁雨小上山打柴的猎户。

        看着小姑娘面黄肌瘦又一脸着急的样子,猎户二话不说就引着小姑娘下了山。

        此处位置处的巧妙,恰巧夹在太湖边上,离那富饶的姑苏城只有半日距离,要是运气好能搭上好心人的牛车用不了半日就能进到城里。

        “叫人进来。”卢堂头戴幅巾身着浅褐色道袍,模样温和一副文人士子的打扮,但他紧捏信纸的手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是,干爹。”底下的小太监应了声是就忙出去叫人。

        织造局的门小姑娘是第一次登,她既心里害怕又惶恐,对于她来说今日能鼓足勇气从矿山连夜逃跑又不要命的去敲织造局的门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勇气。

        如今乍听说织造局的大太监要见她,她自己就忍不住开始手抖脚抖,就连脸色也愈发苍白起来。

        这种样子的小民卢堂见多了,开门见山直问道:“这封信是谁让你送来的。”

        “回回公公。”小姑娘哆嗦的上唇打下唇:“是个姑娘。”

        卢堂摩挲着尚存几缕胡须的下颌,表情凝重,姑娘?他又盯向手中的信,江半夏给他的信并不是什么求救信而是封曹醇写给他的秘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