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让范清隽将她扶起:“诸位,能在此地相遇真是缘分,现在我们的人来了,我劝诸位——趁早逃命。”

        她居高临下的站着,笑得真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说的是什么好话。

        卢堂胆子大,大摇大摆的问臬司衙门借了兵丁,连夜摸进杭州,王湛尔算什么东西,需要他怕。

        “干爹,您先歇着,等臬司衙门的人将这群悍匪剿了,再迎您进去。”小太监无时无刻的在拍马匹。

        火把混乱的光影夸张的交织在一起,臬司衙门的兵丁整齐的列在两侧,先行进去的兵丁已经和白莲教的人打在了一起。

        火铳开枪的爆裂声在夜空中刺耳异常。

        “胆敢反抗的,一律杀了!”卢堂下令,别看他是个舞文弄墨的太监,其实内里狠厉异常。

        “报!”很快就有兵丁冲出来:“禀公公,前面路通了。”

        卢堂一拉缰绳:“带路。”

        整座矿山四处灯火通明,黑黢黢的矿山沿山谷两侧修建的有窝棚、木屋,马蹄踏过水洼溅起积水,卢堂环视四周:“那群贼人可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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