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隽抿着唇突然笑了两声:“说的也是。”
如果不是曹醇,浙江提刑按察使这等好差事他这辈子做到头也轮不上,如今看着眼前富庶的城市,感慨万千。
两人站在城门边像个乡巴佬聊了半天,直到织造衙门的人来催才停了废话。
“先不着急。”范清隽打发了来人,说要先到城里转转,晚些会去拜访卢公公、王公公。
江半夏笑眯眯的揶揄道:“范大人是要先去赴任吗?”
“不是。”范清隽搀住她:“我想先带你去看大夫,脑袋上的伤不是小事。”
江半夏伸手摸向脑勺,那里已经结了痂,摸上去不太疼了,她没想到范清隽会带她看大夫。
他们二人只是萍水相逢,全靠曹醇从中穿线,不过从这点来看,曹醇看人的眼光可谓是毒辣。
“小心台阶”范清隽搀着江半夏上了台阶,他沿路问了好几个当地人才摸到这家名叫‘本草堂’的药铺。
“抓药还是看病?”药铺跑腿的小药童忙碌间探头询问。
“看病。”范清隽环顾药铺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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