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敛着池水的艳色,明晃晃的烙在地砖上,照进酒杯中,又透过屏风,交错斑驳的落在少女身上,细碎的好似披了层纱衣。

        尤其那双眼睛,清凌凌的琥珀色,透着亮,像一汪蜜又像一潭水。

        小太监看呆了,一面想着这位少女是何许人也,一面又暗自可惜,好端端的人居然是个瞎子。

        日光虽然灼热,但江半夏的心却凉了半截,她没想到江南诸地的受灾情况如此严重,现在百姓还能靠赈灾粥度日,等存粮告罄,恐怕很难挨过冬天。

        花厅下的接风宴吃到一半不欢而散,究其原因还是赈灾问题,在场官员分成两派,一派认为救灾需救急,事急从权,立马征调粮商大户存粮做好流民安置工作。

        另一派则是主张等朝廷的赈灾粮到再做安置,理由也很充足,征调粮商大户存粮,容易造成粮价哄抬,加重受灾情况。

        两方僵持不下,宴席自然也就匆匆结束。

        “小心,脚下有台阶。”小太监扶着江半夏转过回廊,往织造局后院走。

        杭州织造局后院按照园林的格局布置,假山池水,花廊树影,处处是景,秀丽异常。

        “可是卢公公要见我?”江半夏不动声色的问。

        小太监回道:“干爹还在忙,让我先带您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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