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的赈灾粥还是要发的,官家发不起,富商们凑钱发,做丝绸盐茶的孙家、沈家、张家几个大户早早在城门边支起棚子用来施粥。

        泥巴砌的土灶台点了火,锅里的水渐渐沸腾,大米煮熟后香味顺着粥棚不断盘旋而上,各家粥棚前都排满了灾民。

        “动作快点!”孙璞捏着把洒金扇趾高气昂的使唤这底下的伙计。

        他们来晚了,隔壁沈家的粥棚已经开始施粥了,他们这边才点上火,生米沉在锅底,半天不见咕嘟。

        沈家生意遍布全国,丝绸垄断了不说,现在还插手北边的盐茶,占了他们的利,他心里自然对沈家升不起什么好感。

        如今施粥被沈家横压一头,孙璞气的牙痒痒,招手唤了伙计:“再加米!”

        他的粥稠,不信那些灾民不会过来。

        “二少爷,不妥。”大掌柜立马制止道:“熬粥加米有定量,多加米坏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孙璞甩了袖子,不耐道:“这是我们家的粮食,爷我说了算。”

        “加!多加!”孙璞甩了脸不理大掌柜,他心里本来就有火,大掌柜这么一劝直接大火燎原,理智全无。

        大米一袋袋的加下去,原本浓稠适中的白米粥越熬越干,最后和干饭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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