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坐的位置很微妙,位于左侧上首,隔了张案几对面坐的是范清隽。
衙门里议事,让一个女人坐在上首,这位姓范的大人可真是不讲究,下面的官员心里腹测。
“再多借调点人手。”范清隽采纳江半夏的建议:“若是肖大人不肯借,回来再禀我。”
他们没想到范清隽竟真的会采纳那女人的建议,荒唐,简直是荒唐!
江半夏拄着胳膊笑了笑:“各位不要觉得范大人做这些事是多此一举,等到唇亡齿寒时,你们上哪里哭,现在没有民变是因为还有一口吃的没有被饿死,真到了绝境多么顺从的百姓都会造反。”
大厦将倾也就是一瞬。
她和范清隽私下里商讨过如何解决赈灾钱款不够的事情,想要走正规途径肯定是要不到钱粮食。
即使他们跪在那些大商人面前,对方也不会掏出半个子。
于是他们将视线放在那座不在矿监监察的矿山之上,矿山最重要的就是矿权,只要能将矿权收到手下再予这些大商人好处,他们自会权衡利弊。
当然对于商人来说这并不是一笔盈利的买卖,但他们一定会趋之若鹜,因为这是个信号,与权贵结交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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