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也真是的,自己不想去见那些人,却把他推出去,他和锦衣卫那群人没话可说哇。

        回话的军士眨巴着眼睛,小声道:“冬爷,刚才路过辕门我远远地瞧了一眼,来的那位嫩的像个娘们。”

        “瞎说什么。”冬廖白了那军士一眼:“先将人迎进来,我去会一会。”

        从小在军营长大的冬醪性子铁直,在他爹的庇佑下完全不懂朝廷里交纵的关系,他看不起锦衣卫,所以态度有些轻慢。

        “几位久等了。”冬醪微微拱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江半夏。

        身穿鲜红锦绣服腰挎绣春刀的江半夏看上去非常年轻,头发梳的很高,黑丝发巾下整齐的连发根都看不见,只露出光洁的额头,本来姣好的面容笑起来非常面善。

        她满面笑意肩膀微耸,腰背也挺的很直,拱起手来英气十足,很难让人不生出好感。

        “锦衣卫百户江夏,前日递过拜帖。”江半夏收手道:“在下久仰总镇大人以久,一路马都没停,生怕耽搁了时间。”

        她的声音介于女人和少年之间,听到耳朵里好像团棉花,冬醪觉得怪好听的。

        他生在军营里,打交道的都是粗粝壮汉,自然学的也是军汉的作风,蒲扇般的大掌拍上江半夏的肩头,态度和善道:“知道你仰慕我爹,不过今天可见不到他老人家。”

        “他去巡营,不知何时能回来。”冬醪不好意思道:“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我帮你传话给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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