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他又道:“对付聪明人,只能说实话,咱家从未骗过她,所有的路都是她自己选的。”

        真的到了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她心里有多少不甘,也怨不上他。

        “你真是只老狐狸。”黄维呵呵一笑,背着手缓步出了司礼监。

        杭州,臬司衙门后院。

        冷冷清清的臬司衙门后院里挤满了前来找活干的厨娘,这些厨娘挤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

        “老吴,这样做真的没问题?”身穿青绿直裰略瘦的中年男子再三确认:“范大人的性子未免”不太上道。

        “能有什么事。”姓吴的道员挥着胖手道:“咱们是好心体贴上官,范大人清廉我们下面做事的都看在眼里,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范大人又是做饭又是洗衣,你说是不是老何?”

        姓何的道员觉连连点头。

        “这就对了。”吴道员挤眉弄眼的低声道:“一个大男人带着个瞎眼婆娘,我们替他找厨娘,是雪中送炭的好事,不信他不吃这一套。”

        “况且,我听家里的婆娘说,跟着范大人的那位小娘子似乎是”胖胖地吴道员嘿嘿一笑:“听我的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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