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个天大的阴谋摆在他的眼前,答案谜题触手可及,可他就是无法摸到真相。
就像眼前这个男人,哦不,应该是女人。
他看着江半夏,眼里丝毫没有异样的色彩,似乎她就应该是这样的,高高在上,睿智冷静到令人发狂。
“回去吧。”江半夏伸手拉起陆荇,她没有再说任何话,一切平静的像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夜。
庆文二十年的秋天,困扰江南地区已久的矿权纠纷终于落下帷幕。
锦衣卫和别的军队不同,在它的体系里有实权的人才有话语权,别看江半夏只是个小小的百户,可统帅能力很足,更有言必行行必果的架势,她借着庆文帝给予的权利和便利轰轰烈烈的在江南地区的几个卫所里开始执掌矿权。
其实过程并不轰烈,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动静,也不知她使了什么办法,那些占据矿山开采的不论卫官还是当地权贵纷纷收手,其中位高权重者率先在几天里把人手都从矿山上撤下来,甚至主动告诉冬醪让他们收回矿山,接收的过程还送来了不少适合干苦力的矿奴。
这行为悄然无声,但在冬醪看来确是雷霆一般。
随着那些身份高的人把矿山送过来,剩下的小喽啰自然也不必说,甚至紧跟着不到半月里就把矿山中除了官家矿山以外的矿送的差不多。
其实这些底层的小喽啰才是真正的耳清目明,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言传数十里。
“那么,这位江大人究竟使的是什么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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