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即使双方相互谋求共同利益也要交涉好长一段时间,等他们反应上来想要回击时,一切都为时晚矣。

        比起阴谋,没人能比庆文帝更懂如何玩弄人心,大铭就像艘破船,掌舵撑船的就是庆文帝,能在风雨飘摇中驾驶着这艘破船冲出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他无疑是优秀的。

        只不过这艘船太破了,即使他有精湛的驾驶技术也无法挽回即将沉没的悲剧。

        江半夏视线下移,曹醇夹带在公文中的信件最后写了京都发生的第三件大事,用词极少,却三言两语勾勒出一件事实。

        杨一清被押解进京,所犯罪名虽未昭示于众,可人却被关进了诏狱,日日吃着锦衣卫们的‘伺候’,比起掉脑袋,他其实并不惨。

        江半夏摇头,看来当初她说的话这位杨大人是听了一半忘了一半,不过这样也好,现在哪里都不安全,待在诏狱里未必不是件好事。

        想着,她凑近烛火,火舌头悄无声息的舔上那封秘信,一寸寸的啃噬字迹,似乎这样秘密就会真的变成秘密。

        咚,咚。

        江半夏身后传来两声突兀的落地声,紧接着她察觉到有人靠近,那人故意让脚下发出声音,就连气息也不加收敛。

        厚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

        “小恩人,可让我好找。”敖吉压低声音,西北官话本身就粗粝,哪怕压低了声音依旧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烦躁。就去听书

        江半夏缓缓偏过头,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问道“哦?我去哪里还需向你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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