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有事。”江半夏缓慢抬头,眼里的怒意全然消失,面色也如往日一般柔和。

        她抱臂挡在窗前,用眼神示意范清隽不要再靠近。

        “多谢范大人担忧,刚才只是来了两个宵小,人已经打跑了,没什么大碍。”

        范清隽提着剑愣在原地,月色在他和江半夏之间画了一条银河,而后他自嘲道“是在下多心了。”

        那日江半夏的话又在他的脑海不停重复,她和别人不一样,所想所思所图的都是他给不了的,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女人让他像发了疯一样的想着她。

        她真是个十足的坏人,玩弄人心,让你明知道她坏到无药可救,可就是想要原谅她。

        范清隽收剑潇洒的转身离去,处理大小案件从未出过错的他有着旁人没有的绝对理智,对于没有结果的事情他选择不再浪费时间和精力。

        这样想,范清隽长出一口气,连日的纠结郁闷一扫而空。

        这边江半夏根本不知道范清隽心里翻天覆地的发生了变化,如果知道她也只会哂笑两声。

        在她看来男女之间的感情是这个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没有人告诉过她,但她仿佛天生知晓一般,警惕任何试图用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打动她的人。

        江半夏随意的拢了拢头发,她懒懒的靠坐在椅子上,脚下躺着被五花大绑的郑氏,那个被当做‘礼物’送来的老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