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所有。”江半夏一字一句道。

        郑氏浑身一颤,知道此事避无可避,遂认命的闭上眼睛从头说起。

        这天夜里,没人知道郑氏和江半夏说了什么,第二天天刚亮郑氏就被放了,随后三天一切相安无事。

        所有人包括郑氏的儿子都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揭了过去,谁想第四天郑氏自尽于家中,手中握着一副长命锁,那副银子所铸的长命锁上刻着四个字‘王乔百年’。

        平常人家的长命锁,所刻字样无不是‘长命百岁’、‘喜乐平安’的字样,郑氏手中的这副长命锁实在奇特,前去眼验看的仵作啧啧称奇。

        ‘王乔百年’引的是王乔遇仙的典故,能把这四个字刻在长命锁上人,应该是个道家求长生的人,不过也太胡闹了,哪有父母给孩子送上这样的祝福。

        这副带着命案的长命锁几经辗转落到了江半夏的案头,她时常会去看这副长命锁,默不作声的模样十分吓人。

        转眼小雪已过,北风寒凉入骨,无数封信件往来于司礼监,收拢矿权后江半夏在东南地区的威望日益见长,顶着百户的官衔实则掌着等同于指挥使的权利。

        红衣缇骑开道,骑着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沐浴在权利中心的感觉让江半夏忍不住再次去畅想未来,那个她希望的未来。

        丰厚的矿税暂时补上了江南赈灾的漏洞,东北太平侯再传捷报,赶在今冬第一场雪到来前大铭开了边贸,无数牛羊珠宝涌进大铭,四处笙歌乐舞,仿佛整个人间都是盛世。豆豆盒

        有人说人间其实是面颠倒镜,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有人笑就有人哭,穷人的泪不值钱,甚至连落下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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