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他怎么吸气呼气，这堵住的东西，始终都在那儿堵着，怎么都驱散不了。
半晌，眼看着游廊已经到了尽头了，胤禵才问道：“是真的吗？”
婉婉十分迷惑地看了一眼胤禵，却发现胤禵正十分认真地看着自己。他的眼里带着追寻，仿佛他追寻的事情，压抑了许久似的。
这一份真，让婉婉的心顿时就漏了一拍。
她好像，知道胤禵问自己的事情是什么了。
“是真的。”
婉婉道：“古人都说窦娥冤，说六月飞雪。可那一次的菜市口，我看着那样的场景，看着他们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才体会到了窦娥冤的万一。”
陈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没了。
他们不怕死，甚至愿意为国捐躯。可是，却这样葬送了性命。
“鲜血流淌成了小河，腥味弥漫在整个天空。”婉婉道：“那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场景。”
胤禵面部紧绷，拳头都握得紧紧的。
他追寻了她十几年，可是却在终于知道了她是谁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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