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婉婉头也没抬,继续翻找着书架上的那些书本。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新的话本子呢。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都不怎么能够出去逛了,也只能看看话本子来打发时间了。

        “贝勒爷这儿这么古古怪怪的,该不会是醋了吧?”

        念夏道:“贝勒爷之前吃福晋做的那些点心的时候多开心呀,哪儿能想到原来福晋做了这么许多,陈大人那儿也送过去了不少呢。”

        “要知道,从前贝勒爷想吃,还得找一个好的机会跟福晋一才有机会吃到呢。这一次的枇杷,还有竹芯的事情,不都证实了这一点吗?”

        “贝勒爷这么古怪呀,一定就是醋了。”

        “原本贝勒爷应该是以为自个儿在您这儿多多少少是受到了优待的。可是实际上到头来,竟然只是顺手照鼓那一个。”

        “这一切呀,还是因为陈大人。福晋,您觉得呢?”

        念夏这一次是直接将自己的心里话给明白了。

        因为念夏也已经发现了,在对着婉婉这种事情的时候,得太委婉,婉婉是一点儿都不能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的。

        终究是没喜欢过别饶。这在感情这事儿上呀,就这么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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