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子在杭州这么一待着,就是七年的时间过去。这段时间里,婉婉和陈舒之间的信,有的时候陈舒也会挑拣一些有趣的事情告诉张夫子。

        因此,张夫子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婉婉的境况。他知道婉婉生活过得还算不错,自然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她当年想要做的事情,终归还是做成了。她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婉婉能够好好地活着,她应该也是开心的。

        只不过嘛,这样的日子虽然一直持续了七年。可是自从上个月陈舒收到一封来信以后,陈舒又过来将信的内容告诉给了张夫子以后,张夫子就有了一些别的想法了。

        关于婉婉的两个儿子的事情,张夫子是知道的。

        大儿子弘晴自小活泼,十分好动。虽然读书的时候偶尔也能静得下心来吧,可是实际上就是个按捺不住的性子。

        尤其是练字,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即使是监督着,这些也着实是困难。

        国子监里的夫子虽然也严肃教导,可国子监里读书的一个个的要么是皇阿哥,要么就是受宠的阿哥的嫡子,他们着实也不好太过严厉了。

        因此,婉婉在信中才提到,十分怀念当初一块儿在张夫子跟前读书的日子。

        陈舒看到信的时候,就笑了。同样的,在陈舒将信里的内容告诉张夫子了以后,张夫子也是跟着就笑了。

        张夫子当年是十分严厉不假,可那却仅仅是对着陈舒和陈粼的。尤其是…陈粼。

        陈粼每次教课业的时候,但凡有没写好的字,都会被张夫子将整个一份作业部重新打发回去重写。只要是一个字没有写好,笔划稍稍不齐整了些,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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