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南笑了:“是啊,很恶劣。其实,她以前就是这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比我更了解她的人了。其实,刚才她给我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向我道歉的。毕竟泼了我一身的豆花。只是,我和她都没办法开口说软话而已。”
“是吗?”宫雨馨表示不信。
时泽南用万分肯定的语气说:“是,就是这样。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更了解她了。我知道是这样。”
宫雨馨叹口气,抬起手,摸摸眼角的泪水。
她也笑了:“时总,看来我想当你情人的愿望落空了。”
“这样的愿望最好别有。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你,就应该给你心意的爱,别说什么情人不情人的。让一个女人等好久的男人,都是渣男。”
“嗯。我记住了,时总。以后,要是别的男人对我这样,我就把这些话告诉他。我就说——是我干爹说的。”
时泽南笑了。
“干爹这个词还是别乱用。”
时泽南拿着那些衣服,准备穿上。宫雨馨却还是拉住了他。
“时总,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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