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当她是在死前最后的狡辩,正要嘲笑她,却忽的听到她说:“我叫时泽荔!是时泽南的妹妹!他是我亲哥,我怎么抢走他?!”

        男人将信将疑的看着她,时泽荔喉咙干哑,不敢轻举妄动,只颤抖着嗓子说:“是真的,你可以看一下我的病号,就贴在床位。”

        头皮猛然一痛,时泽荔的头发被扯着,被迫跟随着男人的动作到达了床尾,果真看到上面贴着的单子上面贴着时泽荔的名字。

        却是没错。

        男人的脸色瞬间古怪了起来。

        时泽荔头皮痛得厉害,就听到了一声轻哼,男人的眼中似乎涌动着什么情绪,时泽荔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就感着头皮一松,那个男人竟是放开了她。

        时泽荔立刻软在了地上,就刚才那些动作,腹部的伤口发出剧烈的疼痛,似乎已经有些崩裂开来。

        她咬着牙,忍受着这种疼痛,然而比起疼痛的,是心中喷涌而出的恨意:

        就是这个男人……

        就是这个男人在游乐园捅了她一刀才害的她的宝宝离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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