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与阿昌在约定好的时间,在宫门外相遇,“娘娘,您回来啦!”阿昌见到林珍回来,紧走几步迎上前去,赶忙行了一礼。

        林珍看着两手空空的阿昌,心中叹了口气,阿昌虽然有个爱贪嘴的毛病,可是想到她出身的那个家庭,她觉得阿昌能成为现在这个开朗乐观,没心没肺的女孩,实在是老天眷顾啊。

        在朝鲜绝大多数的家庭都是重男轻女的,可这些家庭中的大部分家庭也会像尹家一样,也不是不爱女儿,只是女孩在家中没有男孩来的受重视,资源多。

        可像阿昌这样的父母还真是少见,恨不得吸光女儿的骨血,来养育儿子们,也是没谁了。

        阿昌每次回家都记得带些礼物,以前还是内人的时候也会把做内人的俸禄都交给自己的父母。

        可她的父母却觉得这是阿昌这个女儿理所应当的,他们是给了阿昌生命的人,阿昌就应该按照他们的意愿来做他们安排好的事,然后再把阿昌当做摇钱树一样敲骨吸髓。

        “阿昌,你要一直这样吗?”林珍觉得阿昌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否则不会把闵尚宫那个明哲保身的法门学的那么好。

        “娘娘,我知道您说的什么,我给他们的钱,跟当小宫女的时候一样多,他们没什么门路,当然不知道我在宫中是干什么的了,也不可能知道我与最高尚宫尹尚宫的关系了。”说完,阿昌还朝林珍挤挤眼,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林珍敲了一记阿昌的额头,她素声道:“你心里有数就行,”说完,就端起最高尚宫的架子,拿出汉符走入了宫门。

        而原本就跟在林珍身后的阿昌也收起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摆出一副高傲的派头,还是跟在林珍的身后,也走入了宫门。

        在这宫中行走,每一个人都带着无数面具,而这些面具其实也是自己最真实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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