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瑔走后，王光明来到了冷杰这里。
“长官，那个费诗韵，卑职这段时间派人监视过，她好像不只是军统的人。”王光明有些犹豫的说道。
“不只是军统的人？什么意思？中统？日本人？还是地下党？”冷杰淡淡道。
“中统？这个卑职也不了解，但她肯定不是日本人，毕竟当初在南京她的所作所为不可能是日本人。”王光明说道。
“不是中统，也不是日本人，那就是地下党了？”冷杰挑眉道。
“长官，你知道她的身份？”这下轮到王光明不解了。
“我怎么知道？不过是猜猜而已，只要不是日本人，什么都好说。”冷杰说道。
“若她真的是地下党呢？”
“等暴露了再说，就算是再优秀的间谍，也有暴露的一天。从南京保卫战到现在，不过一年半的时间，她若真的是地下党，也不会是那种优秀的间谍，肯定会有蛛丝马迹露出来的。
派人留意就行，不必刻意盯着，我们没必要闻红色变，只要她部队我们的军官和士兵下手，都好说。”
对于地下党，冷杰并不排斥，当然要是可以的话，主动接触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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