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近的距离啊,只要他再低一点,只要自己再扬起脸,他们就能亲密地接触,就好像那时的甜蜜时刻。
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姿势。
看着看着,眼前雾气不受控制地积聚,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原本只是在胸口徘徊而已,此刻已经蹿到她身体每个角落。
疯狂的,重重地冲撞。
折磨着她。
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头,被时夫人带着去做的美甲一点点地掐进了手心里,印记逐渐显现,联合着闷痛一起。
可慕时欢感觉不到。
她整个人和情绪一样在悬崖边,连空气也能推她坠落。
更不论,还有眼前的他。
她的唇动了动。
终于,她开腔,依然是没什么温度和感情的语调:“可怜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