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力量了。真的。”我说,“林婕我突然发现我从前没有好好地认识过你,只以为你是一个花瓶,虽然在文学社里但是没有真正的才情。可是今天我看到了你的美丽。”
所以我抱着你。我告诉她。
“跟着我爸颠沛流离,我看着他一步步成为武王,才长大了,才能够读明白你的词。我现在知道你的词里为什么有那么绝的字,正是因为你对你自己是绝情的是毫无牵念的。我说的对了么。”
“也许吧。”
“什么也许。”女人撅了撅嘴,本身要撒娇,可是又忍受不住喉咙的涌动,咳出一丝血。
“等你好了我们慢慢聊。”
说来也奇怪,我本来应该因为失血越来越累,走得越来越慢才对,可此刻的我比刚才精神不止一倍,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获得新生一般。肩上的伤口也不知何时封住了,而依我的断脉之体,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想要重新接续二脉,必须要两样的东西。
兄弟之血。
情人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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