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千默挖到的。”

        匣子里躺着的便是另一株更重的何首乌。

        冷祤寒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下,他已经不记得多久了,又有了这种感觉。那种细细麻麻的叫做感情的东西慢悠悠爬上了他的心头,然后在心口编起了一张网,把他罩了进去。

        “嗯!”冷祤寒点点头,反手收进了身侧的包袱里。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两本书递给他们。

        骞绯月接过一看,竟是她迫切想要的《炮炙论》和《炮制药性解》。她惊喜之下,脸上露出了冷祤寒从未见过的一丝欣喜。

        “我先考《神农百草经》,通过了才能继续看这两本。”

        “是!”骞绯月正襟危坐,虽然《神农百草经》她已经倒背如流了,但是这一世第一次被老师检查,她还是不免有了一丝紧张。

        “没信心?”

        “额……”骞绯月一愣。

        冷祤寒坐了下来:“医者,每一次出手都关乎一个人的性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不确定。紧张也不行。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一个医者的冷静,否则,极有可能做出不理智不正确的判断。”

        骞绯月和千默听完,都肃然起敬。他们知道是自己心性还不够沉稳,也是对自己还不够有足够的信心和把握。

        “师父,我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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