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四两三岁那年,他完好无损地出现了。到李家庄看了看两个孩子,住了一夜,顺便帮四两做了祈巧礼。第二天依旧是一早就匆匆离开了。
“下次来时,考们功课!”冷祤寒离开前只留下这一句话,但是骞绯月和千默心里都暖暖的。他应该有很重要的事在忙,但是还会特地过来看下二人。
日出日落,春去秋来。对于心思沉稳又专于在做一件事的人来说,一天和一年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骞绯月合上《神农百草经》的最后一页,在脑中又过了一边刚才看的内容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不记得这是第几遍看完这本书,但是每一次看都会有新的感悟。现在她的笔记本上已经密密麻麻记满了三本。一本写完再反复看,有新的感悟再写。
如今,她感觉自己似乎是遇到了瓶颈了。因为那些她记下的感悟都没有实践的机会,她深知纸上得来终觉浅,她无限渴望想要一条条去验证自己的想法。
“姐姐!”一声清脆的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四两?”她转头看去,发现今天的四两尤其精神,双眼都泛着不一样的光芒。“啊!”她一拍脑袋,明天早上是书院报名的日子,已经四岁的四两,今天要去排队报名。
“月,可以走了吗?”千默手里拿着骞绯月之前给四两准备的书包走进来。
“嗯,马上!”骞绯月手一撑,坐到了轮椅上。千默走上前把书包递给四两,四两端端正正地背好,然后站在轮椅边上,陪着千默一起推着骞绯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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