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他娘的在偷懒!”
“啪!”伴随着鞭子的抽响和人群的尖叫,挤在洞口透风的人都跑到了各自的地方继续采矿。
千默来这里三天,每天都有人倒下,然后被拖走丢进海里。那些沉下海的人,手上、脚上都还带着镣铐。
第三天的晚上吃过晚饭,他们终于有了三天来的第一次休息。他们已经连续挖了三天的矿,晚上几乎只有一个时辰的睡眠。
千默没有睡觉,他抓着手铐和脚镣走到了一个山腰上,坐在草地上看着东州城的方向。他以为她还在那里。虽然坑洞里的粉尘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是不论是师父的香囊,还是山乌龟药力的化解,都让他的身体在好起来。
他试过手铐脚镣的强度,若是他痊愈后,他力运气,可能是可以挣脱的。他看着这两天的恢复情况,大约也就三天,他差不多就能恢复。他看着夜晚有些微风的海面,心里盘算着如何抢走船,然后离开。若是不成功,他哪怕是游,也要游回去。
突然,一阵低吟声打断了他的思考。他循声望去,一个同样带着手铐脚镣的中年男子正面向大海在低声吟唱。
那人念诵的似乎是一种经文,他听不懂。但是他能感觉出来,这人是在为那些长眠于海底的人在吟唱。
当经文念诵完毕,千默站起来,转身进了屋。
对于他来说,那些人与他无关。他对卖他的人也好,买他的人也罢,无悲无喜,无怨无恨。那些死去的人他也不关心。从小在丛林生存法则下长大的千默,根深蒂固的生存法则便是胜者为王,弱小者、适应不了自然者,则被欺负或是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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