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笙不知道,其实她很怕酸,怕得不得了。

        以前有一次,四两摘了些野果回来,那时候他还小,献宝似地直接塞进她的嘴里。天知道她的牙都要酸化了,但是她不想让四两失望,所以笑着说好吃。

        他发现了她眼底快要酸出的泪水,一溜烟跑去灶间把糖罐子拿了来,然后把四两的果子丢了进去:“果子要蘸糖吃!”害得四两在接下去的几年都一直以为所有的果子都是要蘸糖吃的。

        “月姐姐,好吃吗?”

        骞绯月眯着眼笑:“好吃!”虽然嘴巴里的味道似乎比那时候蘸糖的果子还要好吃,但是她吃着吃着却发现自己鼻子越来越酸。

        “千默,四两……我想们了。”

        在默默思念的骞绯月不知道,千默曾经离她这么近这么近。但是易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飞鸽盟上,完不会想到那个搭船的少爷便是找到他们一直想要找的人的关键。

        而这时在船上看着前方的小岛一点点临近、心也一点点提起的童心,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本完不需要这么紧张。只是现在,他感觉那个岛就像悬在头顶的一座小山,很快就要砸下来。

        千默在海边已经站了两天一夜,又是一天夕阳夕下,他还是没有等到回信的人。海面余晖映照下的他的背影有些孤独落寞。

        “月儿……”千默一步步走向自己在山顶上的屋子,脑海的念头也随着脚步变得越来越清晰:他要出去找她。

        经过这些天的努力,硝石岛已经初步稳定下来。高二力还被他们关着,他要把他所有的意志和防线都磨掉。他剩下没吐出来的话,他知道是他能否真正拿下硝石岛和秦府尹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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