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天离开,又很快回来,送来了一张路途途的画像:“这是他六岁时候的样子,现在长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了……”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这么多年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大海捞针,哪里能真的捞得到:“途途的额角有一块小的凹陷,那是他小时候被我掉在地上摔的。”
说到这个,他似乎想起了两人小时候的情形,脸上带着温和的暖意。
骞绯月看着这个一直显得很硬朗的男人,脸上竟然带着那样稚嫩的柔情,她想着,不管怎么样的人,心里总有他柔软的地方吧。
眼前一晃,她脑海里浮现了一个肥胖一个清冷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悲哀和自嘲,她们心底柔软的地方住着谁?
“知道了,出去吧。”千默打发了路朝天,转过身无声把骞绯月搂进了怀里。他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是就刚才那一刹那,她的身上露出了一股悲凉的气息。
“月儿,等这里的事稳定下来,我们去极西之地找花怜。”
“嗯?”骞绯月成功地被转移了情绪,“极西?”
“不想知道师父的身份吗?”
“嗯!”她自然是想知道的,这个给过他们很多温暖的人,也给他们留了一个很大的疑团。不仅是为了师父,也是为了千默。他身上的寒毒,也许藏着他身份的秘密。还有那个刺青,现在他们还一无所知。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们去弄清楚,骞绯月打起了精神:“路途途的事,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千默看她的情绪恢复过来,让她离开了自己的怀抱,自己拿起笔临摹了一遍画像:“高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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