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绯月也只能把这个心思先放在一边,中毒的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没法试验。

        “那下毒的人呢?他应该知道是什么毒物。”路朝天不停在挣扎着寻找着渺茫的希望,既然他们能查到这么多,是不是意味着,下毒的人也可以找到,也就可以找到解药了。

        千默看了花灼一眼,抿唇道:“只找到下毒的人,制毒的人,还没有找到。”

        路朝天脸色垮了下来:“那人身上没有解药?”

        “有五年的解药。”千默拿出一个小瓶子交给路朝天,“原本是一年一解,这里是路途途五年的解药。”

        路朝天小心翼翼地捧起解药,犹如珍宝般放进怀里,这是途途五年的命。五年,五年里,他一定要找到解药。

        “谢主子。”路朝天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惆怅,“途途他们可能会提前一夜来嘛?”他想现在就看到他。

        “应该不会。”花灼摇头,“义渠王庭离这里不远,半天就可到。留宿,风险太大。巴图丽是义渠唯一的女儿,巴丹一族,都生的儿子。”巴丹便是现在的义渠王。

        ……

        “巴丹他自己有两个女人,生了六个儿子。他弟弟巴木有三个女人,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巴氏一族,前些年内部纷争不断,巴丹的儿子、侄子争王储,打得死我活。巴丹怕绝后,就干脆下了命令,以后巴图丽生的儿子才是义渠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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