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这毫无遮蔽的户外,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下,刺激的两个人都更加敏感。

        韵伶的双手环保着男人的头颅,屁股被自己的淫水沾的濡湿,在光滑的车盖上移动间止不住的向下滑去,又刚好顶在男人冲撞来的阳物上,让那根本就过长的鸡巴,在她自身重力的作用下,顶进了更加深入的地方。

        “不行了…哎哟…太神了,受不了了……”

        利刃般的龟头在穴心的最深处,一下一下密集的夯在宫颈口上,韵伶被顶的腰窝酸软,小肚子发麻,难耐的在男人身上扭动起来。

        男人一把按住她回缩的腰肢,“跑什么,小骚货,先让哥哥爽一回。”

        说着,便挺着这杆磨人的凶器,抵在少女那稍硬的凸起一点,横冲直撞的密集戳刺过来。

        “啊!啊不行了!哦,要死了!”

        韵伶仰着脖子,一手把着男人的后颈,一手撑在身下的车盖上,随着上方啪啪的密集水声,车子也被撞的微微上下摇动起来。

        韵伶的淫水不但沾了自己一身,也把男人腿间的衣物都浸透了,在他将鸡巴尽根抽出又一捅到底的动作中,夜晚微凉的山风掠过,为两人湿漉漉的性器带来了一股凉飕飕的刺激感。

        韵伶哆嗦着叫喊出求饶的话语,又被男人捂住了嘴巴,生怕引来了别人。

        她在这种呼吸受制的状态下,仿佛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下体的撞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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