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伶一想到这么根东西要进到自己身体里,就吓得一个激灵,她最大的按摩棒都没这么大呢,等会还不得把她小屄撑烂了去。

        “叔叔,我、我帮您含出来吧,能不能别插进去。”

        男人脸一黑。

        他这根驴似的玩意儿,大是大,在男厕所约定俗成的比赛里向来所向披靡,但就是在女人身上不太灵。

        也许是亚洲女人天生窄小吧,虽然他常去些声色场所,但除了自己老婆,还真没跟别的女人搞过几回。

        每次好好找的鸡,一脱了裤子见到他这根,赔钱都不愿意让他插进去。而凡是他搞过的,回头还得怨他把人搞松了。

        弄得他常去的会所里,现在都没小姐愿意接他的单了。

        今天跟下属喝酒,看他们小年轻的在手机上就约了个学生妹,很久都没打过牙祭的他,顿时就心痒的不行,死磨着人家一起来了,试试自己宝刀究竟老了没。

        所以一听韵伶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小赵不是都把钱给你了?怎么的还想赖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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