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才意识到少女还被帮着,赶忙把手探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了那个十字口。

        韵伶抽回手查看,雪白的腕子都被磨的红了一圈,又软着腿下了沙发。

        “我想洗洗。”

        男人还手搭在头上,摊在沙发上休息,也不管有多少脏污,为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韵伶便拿着自己的健身包走了过去。

        到了浴室,她便将自己被拧成一团的胸衣和开裆裤都脱了下来。

        裤子她是不准备要了,好在自己带了换洗的。

        单身直男的家里,卫生条件还真是一言难尽。

        本来光线就十分昏暗,在长年累月的缺乏打理下,墙上的瓷砖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地板也滑腻腻的,粘着一团团看不清楚是什么的乌漆嘛黑的东西。

        韵伶强忍着发作的洁癖,穿着自带的夹脚拖,走进洗浴隔间里。

        毕竟比起这些,还是她满身的口水与便溺更恶心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