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少不更事的孩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这种随时会被人撞破,发现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行这种苟且之事的恐惧感,让韵伶每听到一点儿响动,穴肉就忍不住的绞紧。

        男人被夹的吸气连连,少女正塞着自己鸡巴的甬道就又紧又窄,褶皱层层叠叠的覆在内壁上,来回间和着湿滑的热液,紧裹着舔在他龟头棱子上,本来就舔的他酥麻难忍,这下再一收一吸的,顷刻间就箍的他丢了半条命去。

        “操!”

        胖子低声骂了句,先忍着麻意退出半根,挺腰又是狠狠一捅,朝上猛的顶到她宫口里。

        韵伶被顶的两眼翻白,顿时痛爽齐下,阴道内壁里一阵阵的收缩抽搐。

        这胖子干起人来,可跟他刷卡时一样爽快,却没有丁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了。

        十几分钟前,韵伶还像个跟随君主巡视疆土的王妃,挂在男人臂弯上满载着战利品,顶着周遭店员谄媚又隐含艳羡的目光与往来男人渴慕的眼神,在各个灯火通明橱窗里流连。

        而此刻,却被按在街边的暗巷里,沦为了金钱的俘虏。变成了个几张纸币就能打开双腿,任人骑在胯下随意亵玩的下流娼妓。

        在自己的臆想中,韵伶被男人阳物塞的严严实实的花穴里,一股酥酥麻麻的痒劲儿如潮水般涌来,在对方凶狠的挺送下,她仰起颈子,绷着脚尖,夹紧了屁股,狭小的甬道一抽一拧,嫩屄翻搅,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

        销魂蚀骨的快感席卷了男人的大脑,他大手狠狠的陷进少女颤巍巍的臀肉里,把鸡巴重重顶到最深最热的地方,又迅速的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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