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看出了胖子的路数,是个花样多、混不吝又难搞的。
要是三天都这么下来,韵伶感觉自己不被肏个半死,也得脱层皮。
在花洒下仔细冲洗了一遍,韵伶扶着湿滑的墙壁,慢慢蹲了下来。
她背过手去,清理身后那朵遭了罪的小菊花,手指一碰到,就吓了一跳。
那个平日里总是缩在臀缝里的紧窄小口,现在不但高高肿起了一圈,红肿的地方还热热烫烫的合不拢来,张着一条可以容她一根小指通过的缝隙。
简直了,肛交到底有哪里好?!
韵伶又重新生起了闷气,赶紧将水调成凉的,用温柔的水流冲刷着那处,这股火辣辣的感觉才终于舒缓了些。
她决定了,只给肛交三次机会,要是三次都没体会到快感来,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费力又不讨好的事了!
在浴室整理完,韵伶又拿出自带的化妆包补了个淡妆,换好衣服跟着胖子出了门。
坐在车里,她只能虚虚的挨了个椅子边,几乎一路上都是靠腿部和手臂的力量撑下来的,即便如此了,还是被跑车那抓地力极强的后坐力撞疼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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