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伶跪在男人腿间,无声的吞吐着,尽量放松喉口,避免口水呛进气管里。

        头上顶着垂下的大红桌布,听着桌上人肆无忌惮的交谈声,她幻想着,自己好像就是个被镣铐锁在桌脚边的雌犬,在主人吃饭的时候,只能卖力伺候着摇尾乞怜,争取换得一点残羹冷炙。

        这样想着,韵伶的腿间就渐渐湿润起来。

        之前被刘总玩弄过后,穴中本来就空虚骚痒者,不由自主的就夹起腿扭着腰,让左右的花瓣在漫出花液的润滑下厮磨起来,蜜汁就愈演愈烈的渗透了内裤滴落下来。

        男人那根身经百战的老鸡巴,在少女娴熟又卖力的舔弄下,很快就一缩一缩的精关失了守,一个寒颤在少女嘴里射了出来。

        好在桌上两人也喝的酣醉,并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而且就算看了出来,又有谁敢当面说三道四。

        韵伶把男人又腥又苦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还张开嘴巴给男人展示了一番。

        男人红着眼低头看她,自己被侍弄的干干净净的阳物,顿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只好放人爬了出来。

        刘总实在被韵伶勾的心痒痒,看着桌上杯盘狼藉,人也喝的差不多了,就起身对胖子说道:

        “小许啊,我跟这个妹妹特别投缘,先带她回去聊会儿,晚点再让小张给你送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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