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求人呢?”许白觉得神奇,转向忍得很辛苦的,“你怎么求的?”

        看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憋出一个白眼的尤嘉笑个不停:“那自然是用嘴求的。”

        许白还想再问下去,终于开口:“你有完没完,我很困,想睡觉了。”

        机舱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引擎的轰鸣声,戴着耳机专心地看着飞机上提供的老电影,尤嘉摘下他一边耳机:“不是说累吗?”

        &对其他人再故作严肃,装冷淡,回到尤嘉这里还是会破功,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连带着脖子都烧了起来:“没…没有,觉得他烦。”

        “哦~”尤嘉故意拖长语调,用气声说,“我还以为是你辛劳两晚太累了导致的呢。”

        说完手钻进了他的飞机毯下,他本能地绷紧身子,尤嘉的手从他的大腿一路向上,路过大腿根部的时候没忍住捏了一捏。

        &被m0得十分不自然,话梗在喉咙,心中满是煎熬。

        “这儿不行。”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间挤出来的,他们人多预算少,买的是经济舱的舱位,虽然尤嘉的位置靠窗,但是他右手边的过道极为狭窄,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右侧在打盹儿的阿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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