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去厕所的话就打开门叫我就好,我会来为你带路——弗米连留下这句话後就离开了。
菲叹了口气。
从为自己细心包紮、派人照料以及特别准备药草及茶水这几件事来看,他们对自己应该并没有恶意。甚至应该说正是多亏他们的帮助,自己才不至於莫名其妙地在某处丧命。不过即使如此,就算不提伤势的因素,自己现在也不是自由之身——当然,在Ga0清楚状况之前贸然行动也绝不是明智之举。
但话说回来,这真的不是什麽恶劣的玩笑吗?
趁刚才弗米连——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发音——观察自己的伤口时,菲也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探究竟。
然而事实却让他打从心里震惊。质感就不说了,那对耳朵确确实实与弗米连的头部相连接,双耳之间也没有用来固定的发箍或夹子。其实还有个更简单的确认方法。刚刚的少nV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弗米连的发型是相当俐落的男X短发——而在头部两侧根本没看见人类的耳朵,也没有任何的遮掩物。
不过那的确是人类的手。有着五根手指,以及真切的温度。
「……」
菲一点一点地以不刺激伤口的动作把背靠在充当床头的木墙上。
他并没有说谎。住处也好家人也好,甚至是自己的姓氏,都彷佛化作意识之海中的浮沫,漂到了自己所不知的某处。而方才突如其来的疼痛就像是在警告自己,好似若是执意回想便会遭到某物捕食那般,一切都将变得无法挽回。他有着这种预感。
总而言之,自己目前似乎什麽都无能为力。哪怕他们的态度再怎麽友善,受制於人却束手无策的不安却也终究挥之不去。不过菲也总觉得,自己其实也抱持着某种事到如今的消极心态。同样地,这种感受究竟是来自何处他也一无所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起码还能与这里的人G0u通——讲的话还听得懂。所谓的记忆还真不可思议。而美中不足的是现在的自己在心理上却没有感到钦佩的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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