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爷觉得蓝小鱼有些傻,这么好的男孩子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虽然她不想介入秦扬的感情生活,可是对蓝小鱼还是印象深刻的,想当初那个防备自己很严的小丫头,怎么突然之间就转性了呢,同为女人,蝉爷也是看不明白。

        秦扬和蝉爷又详细了解些道上的一些做法,便带着蝉爷来到了关押瞿空的地下室。

        瞿空耷拉着脑袋,一副萎靡不振的怂样,听到门响,这才抬起头来,目光怨毒的盯着秦扬,随后看向了秦扬身后的蝉爷。

        “我认识你,女娃娃,你姓蝉,饶振南是你义父,对不对?”

        瞿空说道。

        蝉爷扬眉,面无表情道“这不是秘密。”

        “好,很好,你有种!”

        瞿空喘息着,他不会求蝉爷发善心放了他的,道上的都明白,金主和蝉爷一个城南,一个城北,是冤家对头,迟早要兵戎相见不死不休,斩断了他瞿空这个左膀右臂,可以让金主元气大伤,瞿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今日受尽侮辱,他瞿空记住了,日后一定加倍奉还。

        “你少套近乎,没人能救得了你。”秦扬耻笑道。

        瞿空目光转向秦扬,有气无力的威胁道“小子,你最好乖乖放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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