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老大纷纷起来说感想,表示接受公孙储玉当松榆道上的主事人。
“一群白痴!”
公孙储杰鄙视不已,他也感到惊异,为何秦扬这个时候站出来替公孙储玉说话,真搞不懂。
金主也着实纳闷,刚才他看公孙储玉和秦扬交锋,双方各有输赢,但似乎秦扬占了上风,而秦扬一向和他们这一股是仇恨没有友谊,怎么关键时刻帮公孙储玉说话了?
难道是看对方长的漂亮,动了心思?不能吧,秦扬这小子身边可是有个大美女呢,要不就是秦扬还憋着后手呢。
然而,面对如此局面,公孙储玉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原因无他,刚才她慷慨激昂一番话,这些人除了鼓掌以外,似乎不以为然,后来她让大家表态,可下面却鸦雀无声,直到秦扬说话,这些人马上就纷纷跟进,这到底算什么?
在公孙储玉看来,现在这些人站起来表态,根本没达到自己的心理预期,本来她以为,会出现一呼百应的场面,可事实却恰恰相反,她现在弄不明白,场下的老大到底是因为她公孙储玉才表态的,还是因为秦扬的威压?
表面上看,确实是因为秦扬的带头才出现这样的结果,尽管公孙储玉很不高兴,但她实在不能拿秦扬怎么样,毕竟秦扬是支持她的呀,也没有给她捣乱,自己要是再和秦扬闹不愉快,显然就是自己不对了。
她先前已经收起了对秦扬的轻视之心,但现在却更加的重视起秦扬来,这家伙是来者不善啊,看起来头脑简单,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但实则不然,看他每件事,都似乎胸有成竹,步步为营,让自己出乖露丑。
经过这两件事,一场她精心筹备的酒会,变成了秦扬的主场,完成了他秦扬的立威酒会了,经过他这么一闹,这些老大们都牢牢记住了秦扬,谁还记得她公孙储玉是谁。
公孙储玉怒火溢胸,但她强迫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生气,那样自己更加的落了下乘,被人耻笑,秦扬有初一,公孙储玉也不是束手无策,无牌可打,她还有没出手的王牌,那就是左爷!
左爷不敢不来,他再牛奔也只是替公孙家族办事的一枚棋子,松榆道上,左爷的威望并没有因为金盆洗手而减少半分,相反却成了一个传奇,是道上老大们小弟们膜拜的偶像。
所谓关键人物,必须在关键的时候出场,公孙储玉也不会自信到狂妄自大,觉得在众位老大面前,可以力压群雄,一举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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