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你说话,我一直都不爱听,没有一句老实话,就这一句我爱听。”

        “叶宗主,莫大今天跟你碰杯了,我们干。”

        “小兄弟,你能喊我一声舅爷爷,我就倚老卖老了,喊你一声小兄弟,我们干。”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叶枫跟莫大、舅爷爷三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天昏地暗,从天色将黑,一直喝到了凌晨时分。

        他们眼前三斤装的小酒坛堆了四个,舅爷爷的酒量与莫大先生相若,醉利已经没办法坐在石凳上了,而是坐在了地上,抱着石凳,呼呼大睡。

        怕他们二人着凉,大娘心痛地走过来,每人身上放了个棉墩子,又在他们身上盖了毛毯,炼器室里的火炉散发着阵阵热量,虽然山洞外面,夜晚温度零下几十度,但是大厅里则温暖如春,感觉不到寒冷。

        叶枫也喝了不少,带着三分醉意:“大娘辛苦了,还要照顾我们这些酒鬼。”

        大娘轻叹一声:“姐姐说了,要我看好他们,我可不敢疏忽,别看他们个个都白胡子一大把,却都像孩子一样,根本不会照顾自己。”

        叶枫可没有忘记莫灵珊,就在他准备看莫灵珊把自己的冰蚕衣织得如何的时候,传来她那动听悦耳的声音。

        “叶大哥,你的冰蚕丝战甲我织好了,你穿上试试。”

        一件柔软轻盈的金色冰蚕衣摆在了叶枫面前,感觉薄如蝉翼,轻如鸿羽,灯光似乎能从衣服中间穿过,照得冰蚕衣晶莹剔透,仿佛一件金缕玉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