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说的不错,事有轻重缓急,但行军打仗,牵扯甚广,并非有兵有粮就能支持,丞相的粮草,够三十万大军吃多久?”闻仲目光落在比干身上,问道。
“足可支撑半年!”比干顶着压力,缓缓道。
“若老夫不能半年内扫灭西岐呢?”闻仲继续问道。
“臣可以再筹备!”比干咬牙回道。
“若是持续一年不下呢?你筹备粮草,可会影响到其余地方?”闻仲眼中威严越来越甚。
比干压力也越来越大,但他还是顶住压力,不过心中却一片苦涩,他已经猜到闻太师想要说什么了,缓缓回道:“应当……应当会影响到其他关隘的粮草发放。”
“若是三山关,或者游魂关有一个地方因此顶不住压力,城破兵败,而届时老夫与三十万大军又陷在西岐,东南二地兵锋直指朝歌,到那时,谁来守卫朝歌?”闻仲收回身压力,淡淡问道。
压力一去,比干身子顿时踉跄着后退两步,被身后的大臣扶住,他深深吸了口气,道:“是臣思虑不周,请太师恕罪!”
比干终究是文臣,虽粗通韬略,但如何能与闻太师这等兵法大家辩驳。
闻仲摆摆手,待满殿文武目光尽皆聚集在身,才缓缓道:“依老夫之见,当遣一良帅,率十万大军驻守岐山,威震西岐,再择一将,率十万大军驰援三山关,配合邓老将军击溃东鲁叛军,而后辗转游魂关,破南楚叛军,剩下的十万大军,则驻守朝歌,威慑天下,届时无论哪里出了意外,朝歌还拥有最后拨乱反正的力量。诸位以为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