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瑾宁,细作火纹的图案你还记得吗?靖廷问道。

        瑾宁眸子一亮,记得。

        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明日一早去找人雕刻一根簪子,把火纹刻在上头,试探刘大人的反应。

        石洲府比较繁荣,找一个工匠不难,再说,有现成的簪子,只是铸一道火纹在上头,不消半日便可办成。

        晚上的时候,石洲府大小的官员给将军们接风洗尘,在衙门里头摆下了宴席。

        酒水菜肴自然是不敢奢华的,朴素得很,一桌八道菜,有荤有素,将领们连日行军,也有些乏了,见要在石洲府等两天,便都喝了起来。

        瑾宁也喝,她还喝得比旁人多,站起来摇摇晃晃地给众人敬酒,被靖廷劝她少喝,两人推搡了一下,瑾宁袖子里的一根簪子掉在了地上。

        守备刘大人就坐在她的旁边,有金玉之声落地,他自然也看了一眼,却见宁三监军已经飞快地把簪子拿了起来,藏于袖中,看得出脸色微变。

        旁人不曾察觉,毕竟距离有些远,倒是靖廷笑着问了一声,三爷,你随身还带着簪子啊?是哪位姑娘给你的定情信物?

        瑾宁呵呵笑了一声,脸色还是很不自然,是未婚妻的,她叫我随身携带。

        想不到三爷还是一位多情种子。靖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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