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他在侯府的姿态甚高,对李齐容也比较凉薄,她的讨好他都视为理所当然,侯府对他的好也是理所当然。

        岳母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当时心里很悲愤,甚至想着回来就给李齐容一顿好看。

        若不是被陈瑾宁的事情羁绊着,指不定他就回来收拾李齐容,狠狠地打岳母的面子。

        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再会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天真又无知,侯府,杨家,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而这样想着的时候,李齐容那句话,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她说,是他们纵得幸如这样刁蛮任性,任意妄为。

        很多人跟他说过这句话,但是,他都没放在心上。

        如今,到了今时今日,他慢慢回想起来,才惊觉原来一切祸事的源头就是她。

        他思前想后,觉得自己真的宠坏了这个妹妹,自己今时今日有这个下场,也是她造成的,一时悲愤涌上,竟吐了一口鲜血。

        靖廷去了刑部大牢接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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