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瑾宁说。

        管家披着斗篷而来,他本以为三小姐会对国公爷的死无动于衷,不过是回来尽一份责任,但是看到她眼底的悲痛,管家怔了怔,随即沉声道“国公爷如今还在屋子里,初三叔说,要等您回来见过才移出去。”

        “初三叔呢?”瑾宁问道。

        “在国公爷屋里守着,不吃不喝也不睡,撞过头,被救下来了,但是死活不愿意走,就守在那里。”

        “有人看着他吗?”瑾宁听得一阵胆战心惊。

        “看着,好几个人看着。”管家轻声叹息,“只是,如今府中武功最高的就是他,他若一心追国公爷而去,谁都拦不住,他总有自个的时候。”

        靖廷闻言,一手抱起瑾宁便飞快进去了。

        屋中烟雾萦绕,床头床位都设下了香案,白色蜡烛燃烧着,底下放了聚宝盆,用来烧纸钱,初三叔跪在地上,一张张放进聚宝盆里烧。

        床上那人,盖着锦被,头脸也一并覆盖了,锦被塌下去,显得躺在上头的人特别的瘦小。

        初三叔听得脚步声,回头瞧了一眼,看到是靖廷和瑾宁,他木然的脸慢慢地就添了几分悲伤,他的脸色和头上包扎的白布几乎是同一个颜色。

        他嘴角扯了扯,道“你回来了?你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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