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宁在旁边听着,本来有些不耐烦牵扯其他的事情,但是听得陈富贵自己主动进入主题,算是顺遂了她的意思了,她站出来,厉声就道“逼死嫡母?你说的是谁?把话说清楚一些。”

        陈富贵怒道“难道不是吗?这事你二叔亲口所说,你父亲就是逼死嫡母,也不许你祖母回祖坟安葬,他如此不孝不仁,有什么资格挑选祖坟的坟地?”

        瑾宁上前,一手就揪住了陈守成的衣衫把他拽了出来,“你出来说清楚,我父亲是怎么逼死嫡母的?”

        陈守成本来是很怕她的,但是今日见这么多人在场,料想她不会随便动手,却没想到一言不合就把他给拖出来了。

        “你放手,你们父女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知道,还用我说吗?”陈守成生气地道。

        “我还真不知道,你今日最好说清楚!”瑾宁冷道。

        吴夫子见瑾宁对陈守成动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身为女子,岂能动手动脚?且他是你二叔,这该有的礼数得有,这般轻慢,岂不失了教养?旁的先不论,这点,足以见你父亲做得不好,教得不好。”

        瑾宁拱手“夫子,人无完人,我父亲自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是我如今要问的是他到底犯的什么过错导致他无法入葬祖坟。”

        吴夫子看向陈守成,“你说你大哥逼死嫡母,可有证据?若有证据,为什么不上告?”

        靖廷适时冷道“是啊,你好好想想,我岳父到底犯的什么错,他生前是朝廷命官,死后皇上加赐谥号肯定他一声的功绩,你若有半点诬陷之言,就是诬陷朝廷命官,诬告朝廷功臣,你有几颗脑袋可以掉?”

        陈守成道“我就是苦于没有证据,但是天道昭昭,他做的事情就没人知道吗?外头的百姓和宫里都传遍了,若没有,为什么外人会这样说他?且母亲为什么不能回祖坟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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