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说了一大通侯府的坏话,其目的我听得出来,是要分化我与侯府。我问她如何能助我重返朝堂,她说常安大人自然会帮我,只要我帮她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瑾宁眸色微闪。

        陈牧看着她,“她要我作证,但是做什么证,她没告诉我,因为我并未答应她。”

        “作证?”瑾宁有些疑惑,眼下有什么案子需要作证?

        “对,我们之间的交谈,就是这些,若说还有其他,就是我看出一些,当时她走的时候,与她身边的婆子说话,用的竟然是鲜卑话。”

        “你听得懂鲜卑话?”瑾宁一怔。

        “去年鲜卑使臣过来的时候,都是我负责接待的,莫说鲜卑,便是北漠,大月国的话,我也会听,更能读他们的文字,我读书多年,读的不仅仅是我大周的圣贤书。”

        最后一句话,像是在反讽瑾宁。

        瑾宁看着他,“你确实是个有才干的人,陈牧,你若不被你妹妹拖累,往后大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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