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宁少不了是要把庄子里的辛酸史说出来,说她多么想着娘亲,说她多么盼着回家,这一次两国交战,因为她被人听出她有鲜卑口音,所以被赶了回来。

        哭和眼泪是最容易打消疑虑的,大家纷纷安抚,然后离去。

        瑾宁眼泪一收,继续吃第二顿的鱼粥。

        苟大娘倒是一直看着她,眸光疑惑。

        瑾宁抬起头,“怎么?说得不对吗?”

        “你那些话,不像是编造出来的。”

        “除了我是你女儿这点不是真的之外,其余的都是真的。”瑾宁淡淡地道。

        “真的?为什么?老身虽然不知道大周如今的事情,可你想必出身不低。”

        “我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而死,父亲认为我晦气,丢到了庄子里,十四岁那年才回了京中。”瑾宁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怨恨,她和父亲,已经和解,和她自己也和解了。

        “那你今年多大了?”苟大娘问道。

        “十八了吧!”瑾宁报了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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