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候夫人转身进去了,“不送了。”
两人走出去,瑾宁还为齐大娘的事情伤心难受,靖廷道:“事情还没到最坏的一步,既然罗郡王通知了我们,那应该会陆续有信到的,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
瑾宁点头,“只能这样了。”
两人的神色都有些落寞,回了江宁侯府。
朱佩姑姑得知他们回来,便亲自过来问。
“她走了,我去到的时候,她已经喝了毒酒。”
瑾宁轻声说,眉宇里散不开的惆怅与悲痛。
“对她而言,”朱佩姑姑轻声叹气,顿了一下,“这大概是最好的归宿了。”
“是的。”
瑾宁认为也是,她想起了前生,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血,孩子没了,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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