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宁舒雪的身体越来越烫,周身骨髓深处的寒气也被一点一点的逼了出来。
反观许淮,满头大汗,一身白色的素衣,被汗水浸的透湿。
他才刚刚踏入先天境界,一切都在摸索之中,真元根本没积累多少,纵然先天境界无比玄妙,但没了真元,你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再加上,宁舒雪身体沉岢多年,刚生下的时候,就被寒气入体,这么多年下来,积少成多,量变引起质变,寒气已入侵骨髓的深处,霸占了身体的各个地方。
这种程度的病变,想要完去除,又谈何容易。
要不是许淮前不久刚刚踏入先天境界,体内真气蜕变为真元,他还真的没有那个把握,将这个病治好,也顶多只是保命,让其多活几年罢了。
“嗡,嗡,嗡!”
银针继续颤动,幅度更加剧烈,发出一阵阵声音。
“最后一步,给我出来!”
“起!”
许淮一身低喝,双手拂过插满穴位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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