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鼠妖似乎也愣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我出去帮你把风。”说罢,就转身走了。

        监牢中只留下猴子和禺狨王。

        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法阵的声响。

        就在禺狨王的脚下,刻着一个红色的法阵。或者准确地说,是两个。一里一外,按着不同的方向旋转着,繁杂的符文不断跳跃。时不时地,还会发出噼啪的声响。

        这是用来限制禺狨王的行动的。

        现如今禺狨王的琵琶骨被锁住,修为尽失,想单靠自己的力量从里面打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而要从外面打破,以猴子的力量,一时半会怕是也做不到。更何况这个法阵只要一被触及,墨宇皇城和丞相府马上就会察觉到。

        这大概就是长脸放弃营救禺狨王的另一个原因了吧。

        虽说这里的守备并不森严,他们也已经找到办法接触禺狨王了。可是,即便他们能把禺狨王救出监牢,也带不出妖都。打破法阵更是需要集齐他们所有人的力量才能勉强做到。

        如果这么一看的话,这个监狱与其说防备松懈,倒不如说根本就是个陷阱了。营救禺狨王的结果,必然是那些被通缉的妖将们一个都别想活。

        深深吸了口气,猴子亮出了两个令牌。一个是自己新军统帅的令牌,另一个,则是长脸原来禺狨军的腰牌。

        一下子,禺狨王似乎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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